太和护士抗疫日记(六)

时间:2020-05-09 11:08 来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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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将来一定会为我骄傲

□王丹(心内1病区护士)

2020-13-专题王丹

我是一名90后护士,也是一名预备党员,新冠肺炎疫情期间,从普通隔离病房到重症隔离病房,我奋战了一个多月。

我在心内科上班近十年,在特殊时期密切接触新冠肺炎患者,护理重症病人还是第一次。在隔离病房中,测体温、测血氧饱和度、采集咽拭子、抽血……这些稀松平常、简单的工作都变得异常的谨慎和细心,生怕哪次小差错导致标本采集不标准等,都会延误患者的病情及治疗。

病房里,没有家属陪伴,患者上卫生间、吃饭、喝水、洗漱这些平时不起眼的事情此刻都成了我们必不可少的工作。疫情初期,为了节省防护服,我和同事们在上班时间内不喝一口水,不上一次厕所,衣服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口罩压得鼻梁生疼,大家毫无怨言。病患也从最初的恐惧和害怕,再到慢慢了解和信任,到最后对我们认可和依赖,这是我最欣慰和自豪的事。

最有成就感的时候还是看着病人恢复健康的那一刻。记得有一个脑外科的病人,刚进隔离病区的时候处于昏迷状态,经过两个星期的精心护理和治疗,他慢慢地会眨眼闭眼、摇头点头,到能简单地说“嗯、啊”,再到后来自己翻身、简单交流。每次护理完,他都会冲我投来感谢的微笑,这让我觉得,所有的辛苦付出都有了意义。

隔离病区的护士来自各个科室,包括麻醉科、呼吸科、普外科等等,四个人一组大家都利用了自己的专科特色来分管相应的危重病人。隔离病房也由开始的3个病室扩展到后来的20多个病室,工作压力越来越大,但同事们都会互相鼓劲,只要有问题,总有人第一时间挺身而出。

我的儿子刚满两岁。在隔离病房和医学观察期间,我们只能靠视频联络,每次儿子都会喊着说“妈妈,快回来”,我告诉他“妈妈现在在和病毒大坏蛋打仗,等妈妈打赢了,一定会回家陪宝宝。”虽然他现在可能还不懂,但我相信在他心里,他一定会为妈妈骄傲。




患者需要帮助的,还有心理

□曾丽(疼痛科护士)

2020-13-专题曾丽

2月15日至3月15日,以及4月7日至今,我先后两次进入抗疫一线。我所在的隔离一区相当于一个筛子,主要任务是从疑似患者中筛查出新冠肺炎的确诊患者。

疫情突如其来,很多人对它的认知不够,任何可疑的症状,都让他们感到恐惧不安。比起那些已经确诊了的患者,疑似患者更加焦虑烦躁,检测结果出来前的不确定性,常常让他们情绪崩溃,有的悲观消极,有的脾气异常大。因此,心理护理在我的护理过程中,是非常重要的一项。

2月17日晚上,是我进入抗疫一线后的第一个夜班。晚上8点进入隔离病房时,我看到12床患者床头柜上的饭丝毫未动,已经凉透了。

“叔叔,您吃晚饭了吗?”我明知故问。“我不饿的,谢谢你。”他客气地回答。这是一位脑出血后右侧肢体偏瘫患者,肌力2级。我心想:一定是他手脚不方便,又怕麻烦我们,才故意这样说。

“这个点还没吃饭,哪有不饿的,叔叔,您好好吃饭增强抵抗力,才能打败病毒啊!”我一边说,一边把饭拿去加热,然后费力地扶起患者,给他的后背做好支撑,撑开就餐板。12床开始吃饭了,因为右手正输着液,他用左手吃力地使用着筷子。我给他泡了一桶方便面,这样,他就可以用泡面里的叉子吃饭了。最后,12床患者把饭和泡面都吃完了,连汤都喝光了,看来,他真是饿坏了。看到这一幕,我觉得自己给病人帮上了忙,心里很是欣慰。

患者有时会将坏情绪发泄到护士身上。一次,一位70多岁的老人因发热咳嗽收治入院。入院的头两天,检测结果出来之前,他始终烦躁不安。“你们天天让我躺着,也不给我打针,也不给我治疗,你们到底是要干啥?把你们医生给我叫来!”老人怒气冲冲。

“叔叔,您刚住进来第二天,不可能所有的检查都立马到位,医生谨慎筛查也是对您负责,我们都希望您能排除感染。”在我的劝说下,患者的情绪平稳下来。下次见面时,他一改之前的态度,主动跟我道歉,让我不要怪他乱发脾气。我当然不会怪病人,我理解他们的无助,能帮到他们,既是我的职责,也是最让我感到有价值的事。




常有感动让我热泪盈眶

□张锐锋(骨科7病区护士)

2020-13-专题张锐锋

抗疫期间,我在医院发热门诊待了两周,后来又去了隔离病房。刚接到进入一线命令的时候,我有一丝担忧,武汉有许多医护人员感染甚至死去的消息,让我有些害怕。

在发热门诊,我第一眼就见到了我实习时的老师杨燕。我喊她,杨老师,你也在这里呀。她笑着冲我招手。那一刻,我安心了,好像看到了依靠。

我爱笑,也爱哭。在隔离病房的日子里,我时常泪流满面。进入隔离病房的第三天,病房来了一位72岁的奶奶,因为肺部炎症,被隔离在留观病房。那天,他的儿子带着她在留观区等病房。

中午十一点多,我给奶奶送盒饭,她不停地在咳痰。一见到我,她就大声喊,你不要靠近我,你还年轻。我告诉她,没事,我穿着防护服呢。尽管如此,她还是一再要求我离她远一点。

我把饭盒打开,坐在她的床边,递到她手上。她再一次说,你离我远一点,我年纪大无所谓了,你还年轻,不能连累你。那一刻,我的眼泪在护目镜里打转。

后来送奶奶去隔离病房时,一路上,奶奶坚持只让她儿子扶她,不让我碰她。她说,不管我是不是这个病,不能染给你。从发热门诊到济民楼,短短的一段路,她走了十几分钟,每走几步,还要回头看看我,让我跟她保持距离。

就在最后进入隔离病区的时候,她的儿子突然哭了起来。那种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,我知道,他是担心母亲真的被确诊,担心再也见不到母亲了。我有些鼻子发酸。

安顿好奶奶,我下楼的时候,看到他还在走廊里蹲着。我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背,告诉他,没事的,这不还没确诊吗。他朝我看了一眼,又突然放声大哭起来。那一瞬间,我的眼泪也唰地一下掉了下来。

我是个泪点很低的人,在隔离病房的那段日子,我无数次被患者和患者家属,以及我可爱的同事们感动着。如今回想起来,那真是一段艰难又美好的日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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